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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光华蔡洪滨:国际化是EMBA改革的方向

  东方财富网:东方财富网的网友们,大家好!欢迎进入高端访谈节目《会见商学院》。提及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有志于从事于经济研究管理学科的青年都充满了向往。这所由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先生创办的商学院,在国内最早创办EMBA学位。而今年7月,光华再度启动EMBA重大改革的举措。可以说,光华的一举一动,在国内的商学院中具有风光标的作用。今天我们再度走进北大校园,专访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院长蔡洪滨教授。

  东方财富网:蔡院长您好,很高兴您能接受我们东方财富网《会见商学院》这个节目的专访。最近,关于光华有一条消息可以说在业界引起了比较大的一种震动,就是从2012年开始,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将在本科实行自主招生,这种自主招生我想请您先聊一聊对光华来说意味着什么?另外对于广大意欲进入光华的学子来说,面对自主招生和参加全国统考,他们应该在准备方面有什么样不一样?

  自主招生的出发点

  蔡洪滨:自主招生我们有两个出发点,一个出发点是我们希望能够招到真正适合经管方向,个人有强烈兴趣,适合经管方向发展的这样的学生,而不是简单地以分数来论学生的好坏。第二点我们想通过自主招生,能实现对于农村地区和贫困地区家庭背景不是那么好的学生有一个明显的倾斜。所以在我们自主招生的计划中间,我们有对这一类的学生有至少30%的录取比例的要求。通过这两点,我们希望能够实现光华管理学院本科生的学生来源的多样化,继而实现我们本科生培养目标之一是个性化的培养,多元化的发展,适合这样一个目标。对于学生来讲,首先他要能够参加北京大学的自主招生,我们的学院的自主招生是在北大的学校自主招生体系之内,通过北大自主招生一切的考试要求,在个人志愿的基础之上,我们选择一些优秀学生进行面试,为了达到我们刚才说的两个目标,我们会对这些不同的学生进行分类面试。

  东方财富网:您刚才讲的有一点我觉得很重要,对经管专业的学生来讲,不能单纯地以分高分低来做一个选择和判断。

  蔡洪滨:没错,因为我们高考的制度使得学生高度地同质化,就是考试成绩很好,光华管理学院应该说是全国考生最向往的学院。

  东方财富网:分数也是最高的。

  蔡洪滨:分数是最高的,每年竞争是最激烈的,可以说我们每年在全国各省招到的应该是最优秀的学生。

  东方财富网:最出类拔萃的。

  蔡洪滨:对,考分最高的学生。但是经管方向未来的发展,分数高、分析能力强只是他能力的一部分,我们希望看到一些学生综合素质比较高,真正的对经管有个人兴趣,有自己的特长,这样一些学生能够加入到我们光华管理学院的本科这种团队中间,真正实现学生生源的多元化。

  东方财富网:我不知道当时做这么一个重大决定的动因是什么?另外这个改革的最核心都体现在哪些方面?

  率先启动EMBA教学改革

  蔡洪滨:就像您所说的,光华管理学院是中国EMBA可以说是创始学院,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应该说我们的EMBA做的非常好,非常成功,培养了一大批杰出商业界的领袖人物。但是我们在反思中国现在EMBA的现状和我们光华管理学院EMBA的情况之后,我们对这个项目进行了一些重要的改革,改革的出发点应该说是两个基本原因。一个原因是说中国的经济,中国的这种管理的实践,这十几年来有了非常大的进步,非常大的变化,世界经济格局也很不一样,中国在世界经济中的地位也很不一样。

  东方财富网:没错。

  蔡洪滨: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顺应这种经济和中国企业发展的需要,对于课程体系,对于培养的方案和方向,对于培养的重点,对于教学管理的要求,都要进行进一步的改善和改进。这个改善和改进应该说是全方位的,从招生到教学体系,到师资队伍,到最后的校友服务,都有明显的改革。但是我们想体现,在所有这些改革上面,我们希望体现的是北大的这种人文传统和社会责任感,我们希望体现的是说对于这些未来中国的企业领袖,现在中国的企业领导,对他们事业的提升和对他们人生价值的提升都有帮助,从这些方面进行探索和改造。课程体系也希望能够符合这样的要求。还有一点,就是未来这些中国的企业领袖,如果想成为世界级的领袖人物的话,他们一定要从现在开始有国际化的眼光和国际化的战略,国际化也是我们整个EMBA教学改造很重要的一部分内容。

  东方财富网:蔡院长,我还注意您多次提到过对于EMBA这种商学院的学生要加强人生价值和人文精神的一种培养,但事实上当下其实社会上对这种EMBA很多现象大家是的,为诟病的,为什么?有一些商学院或者说有一些EMBA的教学就变成了像一个精英俱乐部一样,像一个财富俱乐部一样。其实您个人是非常鲜明地提出过,如果商学院的教育成为一个富人的俱乐部这是教育的完全的一种倒退,这种现象现在在社会上确实存在,您觉得全社会或者是你们整个中国的商学院这么一个群体,应该怎么去扭转这种状况?

  商学院不是精英俱乐部

  蔡洪滨:这确实是对中国现在商学院教育,尤其是高端商学院教育针对这个特殊人群商学院教育面临的一个市场上的困惑。

  东方财富网:对,现在有一些教授也提出困惑,甚至认为这是一种危机了。

  蔡洪滨:对,从我们光华管理学院来讲,我们所有的老师们倒是有一种共识,其实我们自己的定位是什么?我们作为北京大学的商学院,我们对于这一类人群,我们能够提供的商学院教育到底是什么,价值何在?我们自己的分析是我们不可能作为一个俱乐部而存在,因为俱乐部不是学术机构的专长,同时也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我们需要明确我们办这EMBA,我们不是一个培训机构,我们不是以挣钱为目的的。如果以挣钱为目的,我需要迎合我的客户,我需要尽可能最大化我的利润,但是我们是一个北京大学的商学院,我们是一个严肃的学术机构,我们针对这样一个群体开办的商学院教育,我们出发点是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群体,对于未来中国的经济,中国的企业发展应该会起非常重要的作用。这样一种群体,这样一个人群,我们希望给他们提供的是系统的,有价值的商业知识、商业智慧、交流平台,同时我们希望提供的是给他们人生价值的一种提升,利用北京大学的这种优良传统,他的人文的精神、社会责任感,去感化、影响这一批人,我们希望这一批人通过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EMBA教育,能够对自己的事业的进一步提升有很大的帮助,同时能够把自己未来的事业更好的跟这个国家的发展,跟这个社会的进步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这是我们办这个EMBA的最终目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是坚决反对把EMBA简单地作为一种俱乐部,简单地作为一种富人交际的平台,学生之间的互相交流、学习这是一个必然的,是任何一个项目甚至本科项目都有这样的效果,但是我们希望这不是我们主要提供的价值所在,同时我们也希望我们的学员在互相交流中间能够互相促进、互相进步,互相做一些对社会进步有推动作用的事情,等于说一起集体向上的这样一种作用。

  东方财富网:蔡院长,您在多种场合都提到过光华的4个I,比如说诚信和责任、国际化的视野、整合的学习、创新的精神等等,这四个I,您是从哪方面总结出来的光华应该坚持这4个I,另外这4个I我看过以后我觉得有非常好的标杆或者一种示范的作用。

  4个I的光华理念

  蔡洪滨:这4个I的总结是基于光华这么多年做商学院教育的经验和我们对于国际商学院教育趋势理解基础之上,我们认为这是我们未来希望努力的四个重要方向。这4个I对于我们现在的这种教学改革,各个项目的教学改革也好,对于我们院里内部研究工作推动也好,对于我们院里一系列对外和对内的这种工作,包括国际合作,这些都有一定的指导意义。

  诚信为本

  蔡洪滨:这4个I,第一个I是integrity,英文就是诚信的意思,更广泛的意思包含了一种责任感,一种使命感。提这个I,而且把integrity放在第一位是两个原因,一个原因就是世界上商学教育其实都在反思的一件事情,就是我们在商学教育里面,有没有可能增加或者提高对于这种价值观的培养。这个问题的提出,在这次金融危机之后,对于商学院的反思来讲尤其重要,因为这次金融危机从美国开始,金融危机嘛,华尔街又成了众人所指。

  东方财富网:精英什么之类的,反思这种精英式的教育。

  蔡洪滨:没错,华尔街培养出来的这些高管,这些做决策的人都是最好的商学院培养出来的,这里大家就会提问,这些人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雷曼兄弟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其他的这些大的金融机构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们有没有想到说我对这个社会的责任是什么,我这样做下去的话,如果是个企业垮了,或者这个经济体系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害,我为了我自己的奖金,为了我自己的去这样做这件事情,他需不需要停下来想一想?很多世界上的商学院,其实这个金融危机之后都在反思这件事情。这是我们从国际商学院教育大家一个共性的问题出发。

  我们认为这个问题对于中国未来经济发展,对于中国的转型甚至于对于中国未来社会的进步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从这一个角度去探索,怎么去做,我们是希望能够利用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我们认为最大的优势,这个最大的优势我们是北京大学的商学院,实际上任何一个好的商学院都依托于一个好的大学,综合性的大学,而且他从这个大学的传统,从他的学术,从他的精神里面汲取自己的力量。我们最大的优势是我们依托于北京大学,北京大学在社会的责任感,社会的这种使命感这个传统里面应该说是世界上各个大学里最强的。

  东方财富网:包括民族的一种命运,一种思想的解放等等。

  蔡洪滨:没错,你看中国的近代史。

  东方财富网:从五四运动、新文化运动。

  蔡洪滨:一直往后看,中国近代史上很多重大的历史事件都跟北大人有非常密切的关系。这样的话,北大在这样一种历史中成长过来,他的传统,他的这种精神,我觉得我们可以很好的汲取他的人文精神。所以这是我们在各个项目里面现在在贯彻,通过这样的一些人文精神、社会责任感、民族使命感的这种教育,希望我们所有的教育项目里我们所提供的商业教育里面能够使人们更加多地去想我的商业价值和我的社会责任感之间能不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协调。所以这是我们在努力的一个方面。

  国际化的视野

  第二个I是international,刚才我们已经讲了很多的国际化的问题,国际化随着中国在世界上的地位越来越重要,这是一个非常迫切的问题。国际化有不同层次的理解,有的人把我去世界各国周游过就当作国际化,我看过,但是看过不表示说你真正了解,所以了解是另外一个层次,我需要真正的知道说,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我打交道的他的具体情况是什么,这是另外一个更高的层次。但是还有一个层次说我真正能跟不同文化,不同民族的人,真正能坐下来,能够深入地理解别人做事情的角度,他的文化的根源,他对于这些国际的经济,国际的贸易,国际政治的看法背后的这种原因。也就是说,你对他从一般的了解到更深层次的了解,他说的一个话,他提出来的一个问题,他对我们中国的经济,中国的这种金融或者说中国的社会发展,他提出的问题你可能觉得说这个问题挺简单,甚至说完全不了解中国的情况,但是你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你对他有更深层次的了解,最后坐到一起能把我们的角度,我们的想法,能用他理解的方式很好的表达,这个国际化的不同层次有非常不同的意义。

  整合性学习

  第三点I就是Integrated,整合性学习,整合性学习至少有两个方面,一个是我们理论和实践的结合,这对商学院教育来讲尤其重要。第二个就是我们是跨学科之间的整合,因为现在商学院作为一个学术机构,他的学科有越分越细的趋势,很多商学院有很多不同的系,每个老师有自己的研究方向,但是你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同一个管理问题就容易使得这个角度分散,使得这个知识没有一个整合解决问题的可能,你让学生、学员从不同角度接受新的知识,但是他自己没法把这些综合起来,用来解决他的管理问题。所以不同学科之间的交叉整合也是我们希望努力的一个方向。

  创新潮流

  最后一个I就是innovation。一个是世界潮流,世界各国都在说,另外对中国来讲又是经济转型的重中之重,所以我们光华管理学院希望通过商学院能够起到一种特殊的作用,我们成立了创新创业中心,希望能够通过这个中心在教学、研究、实践、国际合作推动我们创新创业方面的工作。

  所以4个I是integrity?international,Integrated,innovation.

  东方财富网:您刚才谈到创新创业正是我们要延伸到的下一个话题,因为我知道今年4月份光华专门成立了创新创业中心,并且您自己亲自来兼任这个主任,由此可见您和光华对于未来中国创业创新的关注度。您在美国工作生活了十多年,大家公认美国是创新创业最好的一片热土。那么对于中国未来的创新创业您个人有怎样的期待?或者说和中美之间的一个比较,从相似或者差异这方面能看出什么?

  创新创业——全球关注的热点

  蔡洪滨:创新创业其实是大家都关注的话题,世界各国都关注的话题,也是一个很严重的挑战。全面提升创新创业能力,对一个国家来讲非常不容易,美国应该说在这方面有它独到之处,标志性的是硅谷。我个人在斯坦福读过几年博士,所以对硅谷有一些比较直观的了解。我个人感觉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考虑创新创业的一种生态环境,这种生态环境的打造对于一个国家、一个地区,甚至说一个学校或者一个高新区来讲,都是至关重要的。在打造这种创新创业的生态环境方面,你需要去想在这个生态环境里面,各种各样的组织必须比较好地能够对接,各种各样的信息比较流畅地沟通,这种制度和文化能够使得新的想法,新的创新的想法,能够很好地拿到实践中去运用,资金的支持,管理知识的支持都很重要,这样真正好的想法最终才能成为生产力,成为一种很好的企业最后慢慢做大。所以这样一种生态环境的培养,我觉得是我们非常值得关注的问题,如果我们简单地说哪个技术是主导性的,或者说哪些企业是主导性的,很难压众,很难真正出现一个全面创新的群体。

  东方财富网:一种潮流。

  蔡洪滨:对,它要成为一种环境。所以我们看硅谷,美国其实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也是有不同看法,不同的争论,当时早期的时候跟硅谷齐名的是波士顿的128号公路,那个边上有一系列的公司也做高科技,做研发中心,当时就有很多争论,学术界也好,业界也好,社会也好,未来是波士顿128公路会成为美国的创新中心还是硅谷。现在这个争论不存在的,因为什么?大家已经不再提波斯顿128公路了,你看最近比如说美国社交网络的电影,哈佛本科生做出来的facebook这种东西,最后他要跑到硅谷去做,他不在波士顿128,哈佛是在波士顿。也就是说,硅谷这边持续性地有这种创新创业的文化,使得创新的这种企业觉得到那个地方是最好的土壤。

  东方财富网:集聚到那里,就像您讲的有个非常好的生态环境。国内的话,比如说光华北京大学、清华大学,旁边还有中关村,这附近大家如果合作起来应该会营造出来一个非常好的生态环境。

  蔡洪滨:是,但是这个生态环境有硬的东西有软的东西。

  东方财富网:软的更难,我们差距可能更大。

  蔡洪滨:没错,你看硬的东西就是我研究机构,研究的科技人员,甚至我的基础设施、道路、公路,我们现在国家非常重视创新创业,然后就投入很多资源,一些高科技区、政府手上都拿着很多资源希望去支持这,支持那,这些可能我们条件已经跟十几年前比就非常好了,但是可能你没有那种生态环境,所以使得这些东西没法真正的对接起来。技术跟idea,跟资本怎么能够对接起来,一些好的想法可能只能停留在年轻人的脑袋里头,或者停留在大家聊聊而已,没法通过这样一个生态系统成为一个种子慢慢发芽长成大树,没有这样一个软的生态环境,也就是说你没有办法做到风调雨顺,所以你有种子也长不出来,这可能是我们需要从政府来讲也好,从学术机构来讲也好,从社会各界来讲,需要更加关注的问题。这个生态环境也没有一个具体的公式。

  东方财富网:也没有模板可以去套。

  蔡洪滨:你很难去套,但是有一些东西我们可以去借鉴,比如说在硅谷里面,学校就起了比较大的作用,比如斯坦福、伯克利,技术方面起到很大作用,这个大家都知道,但是这种商学院教育能起什么作用,大家了解不多,这是我们光华管理学院做创新创业中心的一个出发点。在商学院教育,比如斯坦福商学院,他跟其他的国际上一些顶尖商学院一个最大的特点,他说我不把MBA教育规模做的很大,其实斯坦福这个大学是一个后发大学,他的历史跟其他的常青藤大学比起来比较短,他说我也没法去做别人的强项,比如说传统的管理,传统的营销,传统的金融,但是我能做什么?我在硅谷我做创新创业,所以他从招生开始就比较强调学生在创新方面的兴趣和才能,在他整个教学体系里面也比较注重创新创业的教育。所以大家不太了解的是说像斯坦福商学院他的很多毕业生在校期间就跟做机械的,做工程,做计算机的结合在一起,做各种各样的创新企业,在斯坦福商学院应该说学生群体中间创新创业是最活跃的。

  东方财富网:蔡院长,去年您就任院长的时候,我记得您当时就提出一定立志把光华打造成世界一流商学院。除了背靠北大悠久的学术传统和人文精神的名校的基础上,光华您觉得还有哪些优势?另外您觉得现在距离成为世界一流商学院我们光华的距离还有多远?

  世界一流是光华人的目标

  蔡洪滨:把光华打造成世界一流商学院一直是我们光华所有教职员工一致的追求。

  东方财富网:从厉以宁教授当时就是这样。

  蔡洪滨:然后到(张)维迎,其实这是我们全院的共识,全院共同努力的方向。我们对于这个目标第一是很坚定,第二我们对自己也有比较清醒、客观的认识。从我们的优势来讲,除了你刚才说的依托北大以外,另外就是我们的师资应该说在国内绝对是最一流的,我这个院长最有信心的就是对我们现在的这种师资队伍。这个师资队伍我们人数并不是很多,不到110人,2/3有海外博士学位,世界各地名校,1/3是本土培养的,这些老师体现了一个非常好的国际化和本土化的结合,一方面我们这些老师对于国际的这种管理知识、管理理念有非常好的理解,在国际学术发表方面,国际研究方面应该说在国内甚至亚洲都是非常好的水平。另外我们对于中国经济、中国管理实践有非常深刻的理解,同时这两部分老师之间融合的很好,大家互相合作,国际化管理和本土化的结合我想是光华另外一个重要的优势。

  东方财富网:蔡院长,最后一个问题是有关于您个人,您是91年从光华前身北大经济系硕士毕业留学美国,获得斯坦福大学的博士学位,后来又在UCLA执教,05年受邀回到光华执教。我想从您个人来讲,对北大是有非常深厚的情感,最后请您聊聊您个人对北大的感受?另外在您的心目中,您所理解的北大的精神或者北大的人文精神是怎么样的?

  我心中的北大精神

  蔡洪滨:我从上学到工作,其实都是离不开学校,从一个校园到另外一个校园,中国的大学到国际的大学,工作过、生活过或者访问过的学校应该是非常多,很多是中国的名校,世界的名校。但是在所有这些了解的学校中间,北大确实有很特殊的地位对我而言,其实我在北大不算是呆的时间最长,即使加上工作。

  东方财富网:十年左右。

  蔡洪滨:十年都不到。

  东方财富网:还是在美国的时间更长一些。

  蔡洪滨:在美国,在其他学校可能时间更长,但是这个学校确实有他特殊的地方,这个特殊的地方一个就是我们一直在说的,北大这个学校跟任何一所大学不同的在于他跟这个国家民族的发展紧密地结合,形成了这样一种传统,就是说好象任何一个北大人,你来到北大学习,甚至不需要很长时间,你自然想的问题就会比自己关注的个人问题要高很多,你看的视角,关注的问题就会宽广很多。这点我觉得对我个人的影响是很大的,有的时候我们说一个社会的进步其实需要一个国家的公民。

  东方财富网:每一份子。

  蔡洪滨:对,他更加的关注这个社会。从北大来讲,我去过世界上其他一些好的大学,大家可能有的不是特别理解,他们的年轻人也很关注社会,比如说美国和西方人的说法,比如在美国的时候,你20岁的时候你不是民主党,其实这是从英国出来的,丘吉尔他们都说过这话,在20岁的时候,你不是,那么你就没有,没有的意思就是说,你不关注社会,你不关注其他的人,那么你这个人就没有激情或者没有感情,没有这种同情心。所以他们的年轻人教育,尤其是一些好学校,他也会教育这些学生要关注社会,关注社会发展,关注弱势群体。但是北大这种传统的强度,对于这个国家,对于这个社会的关注程度,我想是其他学校怎么也比不了的。这是一点。

  另外一点,我个人本科是武汉大学学数学,但是我个人一直对社会的问题,对人文的问题比较感兴趣,自己喜欢看各种各样的书,北大给我一点非常大的影响,我刚从武汉大学来到北大读研究生的时候,可以说第一个学期是很震撼的感觉,那是80年代,这个地方确实是思想非常活跃,各种人文的思想,每天不同的讲座,中国的,外国的,不管是很有名的学者还是年轻的学者,甚至非常年轻的学生,大家在同样一个讲座里面可以比较平等地去讨论问题,比较平等地说我有不同的见解,我对这个问题我有我的看法。这样的一种氛围,这样一种自由的精神,这样一种人文的探索,这样一种广泛的关注,对我的这种影响,对我的震动应该是非常大的。一个是对于社会的关注、责任感、使命感,一个是他的人文精神,他的自由,民主的这种风气,应该说给我的印象,给我的烙印应该是非常深刻的。

  东方财富网:非常谢谢蔡院长,今天做了一期非常优秀的节目,非常精彩。

  蔡洪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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