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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文生:要大力推广房地税

  东方财富网的网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观点》,我是张帆。房地产绑架中国经济,是这些年来的一个流行词语。房地产兴则经济强盛,房地产疲软则经济增长乏力。随着房地产调控的深入,中国经济增长掉头直下,中国经济离了房地产就没有其它的动力了吗?本期《观点》节目,我们将对话中金公司首席经济学家彭文生博士。

  张帆:彭博士您好,欢迎您接受我们东方财富网《观点》栏目的专访,那么近期国家统计局公布了二季度的一些宏观经济的数据,因为GDP的增长只有7.6%,这也创下了08年金融危机以后最长时间下滑的一个周期了,我们就短周期来看,对于下半年中国经济总体的走势您怎么看?

  政策力度在加大

  彭文生:我们看最近增长到了8%以下,7.6%,同时我们看到政策明显做了一些调整,作为宏观政策力度期的操作,力度明显加大,这有两个方面的体现,一个是货币政策调整的力度加大,几乎一个月内两次降低基准利率,另外我们看到最近信贷的增长也是有所反弹,这是货币政策这里,把目前增长的势头能够稳定下来,我们现在看到二季度是7.6%,我们对三季度的预测也还是7.6%,也就是说三季度基本上和二季度的形势稳定下来,到了四季度对增长的推动的影响,政策的拉动的影响就会更加明显一些,到四季度我们预测是7.9%,有所反弹,全年是7.8%的增长,所以总体来讲还是一个在外部需求比较弱,在内部需求房地产等相关的投资,包括制造业投资也是比较弱的情况下,主要是靠政府的基建投资对上下游的一些拉动的影响,再加上货币政策放松的总体的融资条件的改善,导致我们看到下半年的增长会有所反弹。

  张帆:刚才根据您的一种阐述三季度和二季度基本上持平,四季度呈现一种缓慢的复苏的迹象,那么接下来比如说明年,甚至未来这两三年的话,中国经济你觉得是一种V型的反转,还是L型的一种比较长期的筑底。

  长期增长将放缓

  彭文生:这个看你技术上怎么形容,应该说明年我们现在看比今年会稍微快一点,我们看明年是8.3的增长,今年是7.8%,但是7.8%也好,8.3%也好,总之是8%附近左右的增长,这个跟过去10年平均的10%左右的增长明显的减低,和09年,09年我们有9.2%的增长,09年是环球金融危机对我们中国影响非常严重的一年,我们还是有9.2%的增长,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今年也好明年也好,可能都是我们长期增长放缓的一个部分,短期来讲由于政策、外部环境的冲击,有上有下,但是大的趋势增长是放缓的态势。

  张帆:那么就是从长周期来讲中国想保持前20年30年的一种高增长低通胀的平均每年两位数左右的增长的话,看来这么一个经济景气周期的话是一去不复返的。

  彭文生:我认为这是一个大概率事件,平均来讲,这里大概有多种原因,比如说我们收入水平已经到了中等收入国家的水平,人均GDP达到5000美元,随着收入水平的提高跟发达国家的差距缩小,那么过去这种经济增长的追赶的效应也会降低,也就是说现在水平到了相对比较高一点的水平,基数高了基数大了,再想过去那么快的增长,这个本身就是很难,还有其他的一些基本面的因素,最重要就是人口的方面,人口红利逐渐消失,尤其是农村的富余劳动力向城镇转移的空间大幅的减少,这个对生产效率的提高是一个很大的影响。

  张帆:劳动力成本上升?

  彭文生:体现为劳动力成本的上升,企业利润受到挤压,投资的空间也会小一点,等等这些。其实除了人口的结构,我认为这是最主要的因素影响以外,还有其他方面因素的影响,比如说房价、地价,现在到这么高的水平,对整个社会生产的成本也是一个重要的推动力量,成本高了其他行业相关的利润就受到挤压,比如说制造业,这是很明显的例子。

  张帆:消费的启动者。

  彭文生:对于居民的消费也是有一个挤压的影响。

  张帆:从您刚才谈到让我想到一句话,很多学者和市场界人士一直在讲房地产绑架了中国经济,其实从这一轮经济的下滑周期来看,反倒是房地产调控许多人也讲这是比较重要的原因,因为成交量大幅的降低,房地产这个行业上下关联几十个行业,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就有一些人士提出,应该放松房地产的调控,甚至取消限购令,这样以房地产的驱动重新促使实体经济的保增长,等于又回到原有的一种发展模式,对于这种观点您个人怎么评价?

  房地产和经济的关系

  彭文生:我觉得要看房地产和经济的关系是两个层面,一个是短期对需求的拉动的影响,这个我想是大家都比较认同的,房地产市场旺盛需求强的时候,房地产等相关的建筑投资,我们看工地,好多建筑工人的就业等等这都受到拉动的作用,所以我们看过去10年,房地产投资对整个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还是非常明显的,占固定资产投资的1/4,固定资产投资又占GDP差不多一半,房地产投资增长对GDP的比重大概是10%左右的水平,还是很重要的影响因素,但是我们讲GDP需求这一段,消费、投资、出口,房地产和投资有很大关系,但是我们看经济还有另外一面,经济供给这一面,也就是生产这一面,这就和成本有关系了,成本有几大要素,劳动力成本、土地、资源等等这些,我们看现在房地产价格上升它对经济供给面的负面的影响就是对成本的推动,成本的推动就是已经体现的很明显了,对很多制造行业挤压的影响,这是一个慢慢会对经济影响体现出来,比如我们现在看企业利润受挤压,除了劳动力成本以外其实和高房价高地价有很大关系,甚至包括劳动力成本的上升也和城镇的诸多成本上升也有关系,因为城镇成本高了以后收入自然而然要上升,否则我不愿意过来了就在农村了,这都是一些影响,除了这个影响以外还有更重要的影响,房地产泡沫和金融体系密切相关,这个泡沫如果越吹越大的话,最终它的破灭对整个经济的冲击会非常大。

  张帆:金融体系的影响会非常大,日本的例子大家记忆犹新。

  彭文生:对,日本、美国,今天的欧洲一些国家,西班牙、葡萄牙、爱尔兰等等,这些国家其实他们的经济问题有很大一部分也都是和房地产的泡沫吹的很大最终破灭不可持续的经济的冲击,我们这个房价已经到了一个非常高的水平,在这个高的水平基础之上再往上走的话,那可能真是最终是泡沫破灭的最后一程,对经济的冲击是非常大的,所以我个人是不赞同这种观点为了稳增长放松房地产调控政策,我觉得稳增长还可以有其他的方式来稳定,比如说加强政府的基建投资,基础设施的投资,这个是有利于我们经济长期增长的,同时又能够帮助短期的需求,我们可以通过结构性减税促进家庭部门的支出和消费等等这些(方法),所以稳增长有很多其他的办法,包括货币政策的放松,但是不一定要靠放松房地产的投资,我觉得放松房地产的投资稳增长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想法,在我看来,如果最后只剩下一条路必须要靠放松房地产才能够稳定增长,我们就应该开始怀疑这样的稳增长是不是需要,因为房地产的泡沫危害确实是太大的,是其他国家的惨痛的经验教训,这是非常明显的,我们必须要吸取这样的教训。

  张帆:中国可能在相对比较少的土地上,比如说中东部沿海地区居住了70%80%以上的人口,所以说供求关系决定了(房价),这个您认同吗?

  供求关系不是高房价的理由

  彭文生:这个我也不太认同,因为短期内(房价)为什么不降,我觉得有多种复杂的原因,一个是基本面的因素使得投资的需求很强,大家看到过去10年买房子都赚钱,买房子没有赔钱的只有赚钱的,所以受到惯性思维的影响,大家感觉到房价稳定下来以后感觉是不是可以再投资了,尤其是现在,有一些预期,可能政策会放松,调控政策,那么当然大家都开始害怕了,调控真的放松房价要涨我是不是来不及了,所以赶紧买,这些都是这种投资的行为,那这种投资的行为是不是理性的,这是很大的争议,有些观点讲价格升说明需求强,所以不应该控制,但是人类经济金融市场的历史显示,在相当多的情况下人们往往是走向过度的乐观和过度的悲观,人不是总是理性的,那么换句话说,在这个时候就需要政府的一些干预了,单纯靠所谓市场调节

  张帆:市场调节是调节不了的。

  彭文生:如果市场总是那么理性我们就不会有美国这种次债危机欧洲今天的问题,也不会有泡沫的最终破灭,所以靠房价继续上升认为需求强不应该控制,我觉得这个观点是有问题的。另外我们土地少,这个我也是不太同意的,即使我们沿海东部人口密度也还没有日本高,同们人口密度来讲,我们的土地政策关键是一个垄断性的供给,地方政府为了赚钱,土地财政,这才是根本的原因,我们真的土地少了吗?我觉得不是这样。

  张帆:那么在您看来土地政策是不是有必要进行调整和改革呢?

  改变地方政府的土地财政政策

  彭文生:这个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但是我觉得相对于房地产来讲,最起码是要改变地方政府土地财政的状态,要改变地方政府依靠土地买卖来作为主要收入来源的这样一个状态,那怎么改变,其实我们要看其他国家经验,很多国家其实都是地方政府的财政收入,其实都是和房地产有关系的,因为房地产是一个和地方的公共服务联系非常紧密的,你有房子,要有人帮助清扫垃圾,你要有自来水供应,道路,相关的公共服务实际上都是和房地产,公共事业都和房地产有关系,所以你这个公共服务相当一部分是地方政府提供,和房地产有关系,这是很正常的现象,我们问题是什么?其他国家的地方政府的财政收入是和房地产有关系,但是他们靠的主要是房产税,那是真正的税,我们不是,我们靠土地,土地不是一个税,是财产的交易资产的交易,它的推动的结果就是,一个是没有限制,表面上看没有限制,或者短期内没有限制,其实也是地方政府财政出发制约的因素,比如说如果我们地方财政收入主要是靠房产税的话,实际上对地方财政有很大制约的,比如说我今年增加开支多少所以要把房产税提高多少,这会遇到很多阻力,老百姓会有意见的,但现在靠土地,长远来讲也是损害了老百姓的利益。

  张帆:最终成本还是转嫁到购房者身上。

  彭文生:但是我们一般人感觉不是很明显,没有感觉到,以为这个钱不是我们出的,是土地拿的,所以这个对地方政府的财政也是缺乏一个制约的原因,所以说我们要改革,地方财税体制改革,不是说税收的来源不依靠房地产,或者相当一部分不依靠房地产,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要改变这样一个税收的方式,应该是房地产税,而不是土地。

  张帆: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您其实是必要极力主张在全国范围内推广房产税?

  彭文生:对,这个不仅仅是一个房地产市场本身的问题,这是整个地方财政税收体制的一个重大的改革。

  张帆:目前我看到过国内只是在上海和重庆进行了房产税的试点,并且它是对增量的房屋征收房产税,其实应该在全国普及对存量的也应该进行房地产税的征收?

  彭文生:对。

  张帆:从美国房地产税的经验来讲,它在抑制房价上涨方面是不是发挥了重大作用?

  应全面推广房产税

  彭文生:应该来说对抑制总体的投资性需求还是有发挥很大作用的,在美国实际上真正买房子作为投资的毕竟还是少数,而且几乎你看不到有人会说买了房子空在那儿,我租金少了我宁可不租,你会给我房子造成很大的破坏我不租我也觉得不是负担,这个在美国是不可想象的,每年要交税,所以这个对投资的需求抑制是非常明显的,但是是不是说这样的措施就能够避免房地产的泡沫那倒不一定,美国也是有泡沫,所以说不仅仅依靠某一个单向的政策就能够避免所有泡沫,但是不可否认它确实在美国,应该说避免泡沫吹的更大,控制投资性需求还是发挥很大的作用。

  张帆:从前30年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三驾马车,比如出口、投资和消费来看的话,其实在近期都受到了很大的抑制,欧债危机对出口的影响,投资像房地产的调控,消费的话其实国内的内需真正一直没有很大的启动,因为这个原因很复杂,我们刚才聊到高房价是抑制中国消费的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包括社会保障的体系不够成熟等等,那么就短周期而言,让经济下滑的趋势基本上起稳,其实刚才我们聊到了,你也提到了积极的一些政策,包括一些投资等等,在您看来让经济呈现相对比较稳定的复苏动能大概还有哪些?

  彭文生:我觉得最主要的短期稳定增长的着力点还是在投资。

  张帆:但是投资的话,其实当时全球金融危机的时候4万亿投资把大家都投怕了。

  彭文生:短期来讲外部需求我们很难控制,外部环境消费也是政策影响的能力相对弱一些,消费行为是老百姓的行为你也强迫不了,投资这一块应该说还是稳增长的着力点,这不一定要回到09年4万亿那种大干快上的态势,但是基建投资,也就是所谓基础设施投资,其实不仅仅短期内对稳增长有帮助,长期对我们经济的中长期的发展,改善经济供给能力提高效率都有很大的帮助,我觉得通过增加基础设施的投资稳定短期的增长还应该是一个比较合理比较有效的(方法),下面就有一个问题量有多大力度有多大,会不会足够稳定增长,这个有很大不确定因素,政府来讲要平衡两个方面,一方面要稳增长,另外一方面又不应该像09年那样大干快上,突然压的太猛,一下太猛会造成很多后续的问题,所以这两个之间平衡,怎么平衡?实际上政策或者政府来讲也是要走一步看一步的,应该到目前来讲,有一个比较好的方面,比如说和09年比较,08年底的时候,当时是说可能有2000万员工要失业,因为出口的冲击,当时员工打着包袱回家了,这当时是促使政府采取比较大的力度的重要的原因,但是今天我们没有这个问题,我们看今年增长开始放缓,劳动力总体来讲还是比较平稳的,没有出现明显就业问题失业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政府没有理由采取大干快上的措施,但是也就是说通过微调逐渐加大力度,然后看经济的发展的情况。

  张帆:这里面其实有人也会有另外一种担忧,从中央政府来讲它一步一步,通过对市场的表现经济增长幅度进行一步一步的微调,但是有时候到了地方政府为了GDP,为了在任的业绩利用这个机会又呈现一种大干快上,前一段时间,大概今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国家发改委密集的批复了一系列重大投资的项目,这里面比较受到争议比较大的就是两广钢铁项目,就是广东和广西的钢铁项目,因为现在钢铁产能已经是严重过剩,所有大型从央企到国企钢铁厂都出现巨额的亏损,这要上马几百亿的项目,这个争论非常大。

  彭文生:单个的项目我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员,比如说钢铁的产能全国怎么平衡,我估计可能背后也有一些考虑,不同的区域平衡,进口的成本快速,入口成本可能会更有效一点等等,可能有些因素,这个不好评论,但是确实是说我们要防止一个形象,在稳增长的过程中间一哄而上大干快上。

  张帆:那么从政策面,这一个多月来央行罕见了两次降息,但是许多学者包括市场界人士非常期待,财税制度方面的一些调整一直没有看到,就其实说白了就是减税,在您看来政府相关部门是选择最合适的时机推出还是有其他的考虑?

  财税改革时机未到

  彭文生:我觉得我们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大家都在争议税负高不高的问题,我们判断税负到底高不高不仅仅要看税收占GDP的比例有多高,这个我们都知道,最近的几年一直在上升的,我们税收收入占GDP的比重和其他国家比可能不是那么高,但是和我们自己比过去是在上升的,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税负不一定比其他国家高,但是和我们自己比是在上升的,另外一个税负是不是高不仅仅应该看税收的收入,其实还要看政府的支出,也就是说政府把这个税收收上来以后它的支出是做什么事情,一般来讲是三大块,一个是投资,比如说基础设施投资,一个就是转移支付,支持贫困地区低收入群体,比如说失业救济养老等等,另外就是公共服务支出,比较说教育、医疗、卫生、环境保护等这些,我们的问题就是,过去这些年来应该说政府在它的支出方面是偏重投资,对公共服务和转移支付这方面占的比重在下降,所以说我们的财政方面除了税收这一块,其实在支出方面也应该做一些改革,这个改革的方向就是降低投资的比重,增加公共服务和转移支付的比重,就是增加和民生更相关的这些支出,那至于税收这边的话,其实我们税收的本身结构也不合理,我们总体税收收入有60%是来自于流转税,什么叫流转税?流转税就是像增值税、营业税、关税这些,本质来讲是一种消费税,你消费一个东西,你做一个交易你就要交税,这种税它的本质上讲是一个累退性质的,因为它是消费,依据消费的量额度来征税的,那么这个就是对低收入群体影响大一点,因为消费占低收入群体的收入比重是明显高过富人高收入群体,高收入群体收入很高,但是消费毕竟是有限的,一个人能吃多少饭呢,能开几辆车,能穿多少衣服,所以消费占高收入群体收入比例小,而占低收入群体收入比例高,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国家税收来源如果更多大部分是来自消费税这是不公平的,对低收入群体他的实际税负比高收入群体要高,所以我们讲结构性减税,一个重要的方面,我认为是降低流转税在总体税收收入中间的比重。这是一个减税的重要方面,但是税收的改变实际上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有些涉及到法律,税法的改变,有一些是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的问题,所以这个过程可能是比较复杂一点,可能要花一些时间,和政当局推动这个政策的力度决心有多大也有关系,我个人觉得这是大的方向,迟早会做的,但是有多快做确实是有一些因素短期内也不能够看得很清楚。

  张帆:调结构、转型、升级、创新增长模式,可以说这一些都是这两年中国经济主要的关键词,那么结构调整应该是中国经济转型和走出困境的关键所在,在您看来调结构的关键和在目前所面临的最大的苦难在什么地方?

  调结构先去不平衡化

  彭文生:调结构其实是有多方面的体现,我们结构不平衡,到底是什么意思?比如说过去10年我们消费比较弱投资比较强,这也是一种调结构,刚才讲的财税、税收体制的改革,如果能够降低流转税在总体税收收入的比重容易促进消费,因为有利于改善低收入群体他们的可支配收入,如果能够控制房价的上涨,这个对促进消费也有帮助,改善社会保障体系,这也是重要的一个方面,甚至包括金融改革,比如说增加企业的上市公司的分红,利率市场化,那这些都是有利于结构收入分配从财产性收入来讲更多偏向于家庭部门,这是从消费、投资这个方面来讲,我们还有其他方面的问题,比如说我们现在讲的所谓国进民退、效率问题等等这些,我们经济怎么靠创新和提高效率促进经济的总体的供建能力的提高,这一块一个重要的方面,我们其他现在的问题是国内市场部分在不少行业竞争程度不够,缺少竞争,为什么缺少竞争?有一些行业是被一些大型的企业占有垄断地位,资源垄断,有一些是自然性质的,但是也有一些可能跟制度安排有关系,那另外还有一个,刚才讲的政府的支配的资源,相关的,其实不仅仅体现在税收、支出这种明显的方面,还有一些其他的对中国经济对市场影响方面,我们看结构改革改善经济结构,其中一个重要方面就是发挥民间的或者民营资本,或者是私人部门的力量,降低这个行业垄断问题,增加竞争,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不容易的,垄断背后都是有利益.

  张帆:您刚才讲到其实也是近期很多学者都呼吁了,我们要坚持改革,我们要克服我们一些制度性的缺陷,要打破很多行业的壁垒,给民营经济更多公平公正的自由竞争环境,回过头来看,每到经济进入高上升的经济警惕周期的时候没有人关注民营企业怎么样,一旦经济进入比较长期下降周期的时候,这时候政府往往有些部门出来说话,希望民营经济发挥你的作用,把钱拿出来,贡献你的力量,共同使经济走出困境,但可能是像您刚才讲的非公三十六条很多具体措施很有力度,但是为什么在执行的时候往往打很大的折扣。

  深化改革才是出路

  彭文生:这可能还是一些根据我们讲的体制方面机制方面的安排政策,这就是说为什么我们要改革,如果仅仅说是一个资金问题,说要靠民营企业把资金拿出来,我觉得这样理解就有一些偏差了,关键是说你怎么样创造一个市场环境,怎么样创造一个制度环境,能够让民营企业民营资本觉得我要投资这个领域我要投资这个行业是有利可图的,所以我去投资,我觉得这个才是关键的,但是这个背后的推动,就回到我们刚才讲的,这里面有很多制度方面的问题机制方面的问题,所以说我们还要改革。

  张帆:谢谢。

  观点语录

  我们中国经济现在应该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下一步怎样来促进增长,我觉得除了短期内需求管理,促进投资这些因素以外,更重要的是通过结构性的改革,来提高我们经济市场所发挥的作用,提高竞争度,提高效率,这样可以促进我们中长期可持续增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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