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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立资本吴忱:OTC或成中小企业融资新平台

  这里是东方财富网演播室,欢迎收看《财智人生》,我是高林果。近年来,大家对场外市场的关注度非常高,场外市场的建设已成为各界关注的重点,随着场外交易市场的建立和完善中小企业获得直接融资有了更多新的平台。但如何更好的理解OTC市场,中小微企业如何更好的运用OTC打通资本市场,似乎大多数人并不清晰。今天我们就专访睿立资本董事长吴忱博士一起探讨。

  【主持人】高林果:吴总,欢迎您做客《财智人生》,大家知道证监会对于场外市场建设的思路发生变化,全国各地OTC遍地开花,那么什么是OTC,与新三板又有何异同?

  【嘉宾】吴忱:要说这个问题,我们可能要从中国多层次资本市场讲起来,就是07年的时候,证监会上报国务院,并获得国务院批准的一个叫做中国多层次资本市场的一个建设方案、建设计划。什么叫多层次资本市场呢?证监会的方案里面,国务院批复的中国多层次资本市场是由那三层组成,第一层是主板,就是上海交易所、深圳交易所,包括深圳交易所的中小板,我们都叫主板。第二层深圳的创业板,我们可以说它是二板。所以接下来这层,你问的OTC,实际上就是第三层的资本市场,也可以说是三板市场,这里面OTC是什么,它就是一个英文的简称Over-the-Counter柜台交易,我们也叫柜台交易市场,不是通过系统或者是红马甲这种交易方式,也不是竞价方式,它是通过柜台协议来转让,买方和卖方通过中间商来做这种协议转让,通过一个柜台来交易所以我们也叫它柜台交易市场,也可以叫它场外市场,国内现在可能叫法比较多,有的人说这是新三板,其实新三板只是场外市场的一部分,OTC,新三板实际上也是OTC.

  【主持人】高林果:OTC是包括新三板。

  【嘉宾】吴忱:对,也包括现在正在建的或者已经建起来运营很好的各地区的区域性的股权中心、股交所,都是叫做第三层次资本市场,大致是这样。

  【主持人】高林果:在运作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嘉宾】吴忱:新三板和我们通常说的其他地区的场外市场的区别,它可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说,有这么几点,第一新三板它是由国务院批准设立,由证监会出资,接受证监会统一监管的这样一个市场,这是第一点不同。第二点不同,它的股份,它必须是股份公司,它叫非市场的公众股份公司,那么它实际上是股份数可以超过200人,各区域的市场不是这样的,各区域市场除了前海可以有限责任公司登陆以外,其他都是要改股改的,这个股改只限于公司法的股份公司,就是人数不能超过200人,这是第二个比较大的不同。其他的就是出资主体了,比如我们说出资主体的不同,新三板它是由于证监会六所一司来出资成立的,地方的股交中心,OTC市场,它通常都是由地方政府或者是一些券商、金融机构参与设立的,这个差别不大,前面两点的差别特别大。

  【主持人】高林果:像去年上海股交中心成立,那从去年到现在,它的运行怎么样,现在国家思路转变,对于上海OTC市场的建设又有什么样的影响?

  【嘉宾】吴忱:实际上从上海的正式的设立应该是2011年的时候设立的,但是投入运营是从2012年2月15日,应该是这个日子开始运营的,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运营状况非常好,目前有65家企业挂牌,募资资金将近9亿,银行通过挂牌企业提供信用征信,银行也给企业一些授信额度达到30亿,同时市场还在发行一些新型的工具,比如债券,私募债,有点类似于上市公司发的中小企业私募债,包括其他的银行融资方式。目前融资效果非常好,交易也比较活跃,实际上可能对比一下其他市场,上海的市场可能算是交易最活跃的,融资满足度最高的,融资满足度达到78%,实际上比新三板的满足度还要高一些,新三板可能只有20%几,交易也是这样的.

  【主持人】高林果:刚才说到上海股交中心,OTC针对中小微企业是否有门槛的限制?比如说具体有哪些要求?在选择团队的时候都是从哪些方面来甄选?

  OTC挂牌企业强调成长性

  【嘉宾】吴忱:实际上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我们讲挂牌是OTC的企业挂牌,是类似于上市公司的IPO,但是你也知道IPO的门槛很高,即使是创业板门槛也很高,所以很多企业是达不到这个标准的,但是OTC不一样,OTC对于企业主要的要求,第一要求主营业务是明确,是什么概念?你是做什么业务的,不能说今天做这个,明天做那个,主营业务要非常的明确。第二运营规范,我们讲得运营规范,包括到治理结构,是不是按照公司法和证券法的要求来运行这些,其他的对于这些盈利,对于资产规模,对于营业收入都没有很限定性的要求了。在上海股交中心,特别强调成长性,可能各方面不一样,什么叫做强调成长性?你可以利润盈利今年不高,但是你明年可能在预测上可能有更好的增长,后年有更高的增长,我们曾经有一个企业,是亏损企业,但是也挂牌了,挂牌之后,融资效果也非常好,所以这样的案子还不止一个,为什么说亏损企业能挂牌,因为从市场来说,认为这个企业它虽然现在是亏损的,它已经进入快速成长期,已经到了厚积薄发的阶段,所以这样来看,挂牌的条件应该说是门槛非常低的。

  【主持人】高林果:像是对于中小微企业,对于他们来说的话,在OTC市场挂牌,有哪些优势和弊端呢?

  【嘉宾】吴忱:我们先讲优势,其实这个市场它就是一个资本市场,资本市场所具备的优势它都有,第一,可以融资,这是最直接的。第二它可以流通,股权可以流通,有些投资人,有些原股东想通过变现、减持可以做得到。第三可以规范企业的运行,这个规范不管是从运营的规范,包括税收等等各方面都会去规范,规范了就可以做百年老店,才能达到常青的基业。第四它可以相当于是一个免费的广告,因为这个市场也有成千上万人关注它,不管你是做生产材料、生产资料的,还是做消费品的,有这么多人关注,相当于你有一个受众,这可能也是一个不菲的广告。另外通过挂牌,可以吸引人才,可以做股权激励,过去这个企业没有挂牌的时候,它的股权可以说不怎么值钱,但是通过挂牌了,股权就是一个衡量的价值,最后一点,通过挂牌,原来的信用水平会被大大的提升。那么银行原来可能不能给你贷款的,现在可以贷款了,尤其现在上海股交中心跟8家多的银行做了战略合作,这些银行答应,在上海股交中心挂牌的企业,可以提供什么贷款呢?股权质押贷款,只有在上市公司,上市公司的股权才可以质押,其他公司再大银行不接受的,没有用的,但是它可以做股权质押贷款。还有银行可以提供无抵押的信用贷款,比如考核这个企业经营状况,考核老板、企业家他的个人信用记录,很好可以给他信用贷款,这些不挂牌是做不到的。

  刚刚还有介绍到,除了挂牌通过直接融资,通过银行的间接融资以外,还可以通过发行企业债券,叫做私募债,发集合票据,发集合债券,这都对于各种各样不同的企业需求提供一些全方位的资本融通工具,所以这个好处是非常多的。要是不好,它需要花一定的费用,因为要挂牌,要聘用各种各样的中介机构,而且未来长期在这里挂持续督导,包括市场持续的信息披露都有一定的费用,但是这个费用很低,20、30万小额费用,长期运营的维护费用很低。

  【主持人】高林果:我个人觉得手续费的话,因为OTC市场是针对中小微企业,但是对于小微企业的话,这个费用承担还是有一定压力的。

  【嘉宾】吴忱:是,实际上很多企业在跟我们谈挂牌的时候,就是谈到这个问题,你问的是非常接地气一个问题了,我们一般来说,讲大的方向,企业家要算一笔账,你挂牌是为了什么,如果纯粹是为了挂上去,那么我们不建议他去做,挂牌要把企业做强做大,如果说有这种想法或者是企业具备这样的条件,那么他做这件事情,这点费用就不是问题了,如果他不想把企业做强做大,他每天花那么多钱是额外花的,他就不愿意花了,我们也不建议他这样做,所以这样的企业推上去,对市场也不见得有什么积极的影响.

  【主持人】高林果:那像是OTC市场的话,可以用这样的话来说吗?可以作为去上市的一个跳板吗?

  【嘉宾】吴忱:也可以这么讲,现在OTC市场,比如新三板,它就已经提出来转板的概念了,可以转板了,未来通过介绍上市还是通过什么方式去上市,都在中登公司托管,很方便。即便是地方的OTC市场,区域性市场,它没有转板机制,或者是目前没有设这个转板机制,但是它都有这一方面的安排,比如上海股交中心说,你具备上市条件的时候,想要上市,我们给你停牌就申报上市,证监会也接受,等你上市之后这边就摘牌,那边就上市了。但是如果说没有上市,我回来给你复牌,再继续运行融资,这是一种制度安排,这是一个方面。第二它对于上市是一个跳板,确实是这样,因为进入OTC市场,就是进入资本市场,它的游戏规则,它跟资本市场,跟主板是通的,都是按照公司法、证券法要求去运行,包括信息披露、运行机制、监管层不一样,不是证监会的监管层,是属于上海金融办,但是尽管是一样的,都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证券法等相关,包括股交中心自己的两套规则来运行监管,这个对于企业来说非常重要。

  【主持人】高林果:是一个规范。

  【嘉宾】吴忱:资本市场提供一个便利,同时也来了一些规则约束,这个约束你是要遵守的,要有规则意识,否则也不行。

  【主持人】高林果:这就像是在上市前的一个体验的过程。

  【嘉宾】吴忱:像预科班。

  【主持人】高林果:目前国家对于场外建设这一块还在探索当中,很多相关的规则制度还没有完全的出台,您认为在OTC交易的过程当中如何防范这个潜在的风险呢?

  地方保护可能会制约场外市场的发展

  【嘉宾】吴忱:第一市场的规范度到底有没有一个标准。

  【主持人】高林果:现在还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嘉宾】吴忱:没有一个统一的范式,比如像是上海算是做得比较规范的,有的地方可能做得没有上海做得这么规范,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方面,区域性的公司,因为公司都有一个所有地,所在地的公司是不是一定要到区域内挂牌,可不可以跨区挂牌,能不能多地挂牌,现在很多地方就出了地方保护政策,你也提到过这个事情,地方保护政策是什么,不说具体的地方,我是这个地方的,你到别的地方挂牌我不支持你,冷眼你,但是本地区的企业变成一个行政命令,你来这儿挂牌,本地企业都要到这儿来挂牌,变成任务,这变成有地方保护色彩的一种方式,是不是一个很好的方式,这是第二个。第三企业去挂牌,是不是真正没有门槛了,如果这样来看,各地方政府,有的地方还是不够规范的,我觉得是,这一块是不是未来可能有待于出现各地区各区域市场都适应的东西,我估计这三个方面很可能都要等到运行一段时间才能看一看谁的运行模式更好,更适合中小企业发展,更能保护中小投资者的利益,因为这里面是双面的,企业融到资金了,同样就带来投资人给企业投资了,那么如果没有足够的规范,这个市场很可能就会损害一些中小投资者的利益,这就是很直接的问题。

  【主持人】高林果:出台相关的政策来制约。

  【嘉宾】吴忱:对,我们现在到各地走过很多地方看企业,有很多都想来上海挂牌,对上海的热度很高,都想到上海挂牌。

  【主持人】高林果:上海的资本市场运作相对其他比较完善一些。

  【嘉宾】吴忱:对,更成熟、更完善,资本高地,全球资源中心,包括人才的中心等等很多因素都决定了上海会受很多企业的青睐。但是如果遇到跟地方有冲突的时候,那可能就会变成有一些地方性的摩擦,或者是不了了之,最后来不了,这就是问题。

  【主持人】高林果:其实我们刚刚说到和遇到的种种问题,那在OTC市场的兴起过程当中这些都是必然的,肯定会出现很多新的问题,除了刚才说的地方保护,还有业内人士说,全国的OTC市场这么多,同质化的现象也比较严重,也造成一定资源的浪费,对此你是怎么来评价的?

  场外市场建设需要有一个大的布局

  【嘉宾】吴忱:对,其实从客观来说,我倒是觉得各地方没有必要都建股交中心,为什么?中国资本市场,从发展到现在,也印证了这一点,过去我们说两个交易所不够,但是最后也没有设,股交中心也是一样,最早是天津设立的股交中心,后来陆陆续续像是北京、重庆很多地方都设立了,包括深圳等也是今天刚刚出来,有些地方比如像是一些偏远的地区,它本身企业就不多,企业不多不是主要的,可能最主要的是说,这个地方的投资气氛,资本市场不成熟你去挂了牌,没有起到挂牌的作用,我们说挂牌就是两大作用,第一融资,第二流通,这是交易,融资融不到,交易也不活跃,这个市场设立起来没有必要。

  【主持人】高林果:等于是死的。

  【嘉宾】吴忱:美国资本市场那么成熟,它的交易所最后就是5、6家还合并了。实际上这个也一样,中国也一样,我们说还是要有一个大的布局,不是一个小的布局.

  【主持人】高林果:依照地方区域来划分。

  【嘉宾】吴忱:对,比如珠三角地区、长三角地区,长三角可能也许可以密集一些,但是比如说东北地区,是不是每个地方都要设。

  【主持人】高林果:这是很好的一个建议。

  【主持人】高林果:随着现在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大批的中小微企业,它们对于融资平台的需求可谓是前所未有。未来OTC市场是否会成为中小微企业的主要一个融资通道或者是退出渠道呢?

  【嘉宾】吴忱:回答是肯定的,为什么这样说呢?中国,我们说三层资本市场,按照国务院的建设它就是一个金字塔型,我们说主板市场沪深包括中小板,它是一个金字塔的塔尖,它一定是相对数量比较少。创业板是第二层,是腰的部分,基础更多,但是现在事实上腰的部分只有300多家,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主板+创业板2200家不到,这个数量很小,如果按照主板不动这种金字塔去划分的话,那么创业板一定是要在三四千家,那底层的市场肯定是数以万家。

  【主持人】高林果:现在中国企业数量有多少?上千万家。

  【嘉宾】吴忱:对。

  【主持人】高林果:但是目前的资本市场能容纳就是那么一些。

  【嘉宾】吴忱:已经容纳就是2千家多,太小了。它还不到2万家,2万是什么概念?据统计,中国现在有4300万家中小微企业,如果说再严格一点筛选,有一些半死不活去掉的话,也得有2、3千万家,实际上还不到万分之一。

  【主持人】高林果:这个比例不协调。

  【嘉宾】吴忱:这个比例太小了,所以未来像你说的,一定是中小微企业首先的资本市场融资通道,一定是OTC市场,不管是全国的新三板,还是区域性的股交中心,一定是这个市场,更适合它们去做,过去没有这个市场的时候,这些企业算是被遗忘的群体,但是这个群体是非常大,从数量上看,占中国企业的99%还强。从就业上占75%还要强,从GDP也占超过55%。

  【主持人】高林果:也是国家经济当中很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

  【嘉宾】吴忱:一个绝对的主要部分,除了纳税不够多,不到一半以外,其他都是超过50%甚至70%,所以说这个板块未来想要发展,一定要通过OTC,通过场外市场去给它注入一个外部的力量,完全靠内源去融资这个企业是发展有限的,银行不给贷款,自己就要投资带来很多负面的东西,比如民间借贷等等,很多资金就变成地下运行,可以让它阳光化运行。

  【主持人】高林果:像是睿立资本投资机构,主要还是获得资本增值收益为目的的,只有通畅的退出机制才能让资本增值的目的顺利实现。但是今天在中国VC被PE的现实当中,怎么样让VC回归本源?

  中国VC被PE化如何让VC回归本源

  【嘉宾】吴忱:怎么去改变?说实话,我们也经常在同行的论坛上说这个事情,但是光说没有用,因为这是一个资本的特性,就是逐利的特性,所以后来郭主席上台之后,治理三高,没有什么实质的成效,但是从概念上大家都认识到了,三高是不可能持续存在的,现在IPO可以停一年不发的,这是有限度的,不是没有限度的,现在就给大家一个思考,VC被PE化之后VC干什么,如果IPO变成这个状况VC还干什么,这是很大的难题,社会最需要的其实不是PE,其实是天使和VC,那么天使和VC又不是菩萨,也不能只救苦救难去救人于苦难做免费的慈善,它也要逐利,逐利也要有退出,过去没有这个机制,现在有了,新三板也好、区域性股交中心也好。

  【主持人】高林果:或者并购。

  【嘉宾】吴忱:或者并购,原来是有的,现在可能更好、更多,现在大家都说是并购的元年,为什么?这样市场的通道多了,实际上这个市场,OTC市场是能够解决VC回归本源,甚至PE也要回归本源,PE要真正的回归本源。

  【主持人】高林果:IPO现在什么时候开,排队上市的企业这么多家怎么办。

  【嘉宾】吴忱:对,VC回归本源就是做VC,没有关系,因为你做VC,第一VC有地方挂牌上市,你有退出的通道。第二VC市场,尤其上海这个市场,交易很活跃,完全可以在这里做出很多项目时间非常短,只有6个月,不用等6年,这就会有很多有识之士会把投资的重点放在这个市场上来,放在这个市场上的企业来,比如像是阚治东他们嗅觉最敏感的投资大佬,他们已经在上海股交中心寻找企业,已经有在接触了,VC一定会这样的,只有这样VC才能回归本源。PE也要回归本源,什么叫PE,PE不是光投Pre-IPO才叫PE,投向对成熟期的企业,我们在这个行业里面有这样的问题,募资难募,为什么?因为钱紧张,

  【主持人】高林果:而且现在LP很挑剔,他们也不是很信任。

  【嘉宾】吴忱:对,所以只有那些品牌好的一些企业,那些投资机构容易募到资金,所以募资难。另外投项目也难,找不到好的项目。

  【主持人】高林果:关键是回报太低。

  【嘉宾】吴忱:对,IPO的周期至少是4-5年,这个投下去到退出至少需要这个时间,但是投到这里是用不到这么长时间的,同样10亿资金这里相当于30亿来用,但是你放在Pre-IPO就是10亿,因为这里退出的时间短,你可以说封闭5年,我可能2年都有可能投下去退出来。所以说PE,各种形式的股权投资都可以通过多层次的市场找到自己的定位,这样就回到最源头来了。

  【主持人】高林果:疏通一下大家都拥挤在一根独木桥上艰难的行走。

  【嘉宾】吴忱:非常好的一个方向。

  【主持人】高林果:现在上海一直致力于国际金融中心的建设,OTC在中国多层资本市场体系当中到底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它对于推动上海国际金融中心的建设到底有什么意义?

  【嘉宾】吴忱:实际上说上海的股交中心,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实际上就是中国国际金融中心的一个必要组成部分,因为你要建设国际金融中心,我们说跟纽约、伦敦、法兰克福、香港、东京这些地方去比的话,我们缺的就是OTC市场,如果没有这个市场,你就不是一个健全的资本市场,更不要说你是一个国际金融中心,所以它以后变成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这是从大的架构上来说。

  那么从实际的运行来说,上海大量的中小企业聚集的地方,如果把它扩展一下,我们用3小时的城市圈,我们用500公里半径所涵盖的企业和企业家也好和对国家经济的贡献也好,一定在中国占五分之一强,那么这样的一个市场,这么一个区域,上海无可争议的,一定是一个中心,那么在这个中心里面,企业有这样一个市场去融资的话,对于地方的经济、国家的经济都是非常大的促进作用,不要说国际金融中心的建设就单从地理位置和形成的三角经济圈的实际效能、效应来看。这是第二个方面来说它对于上海建设国际金融中心非常重要。

  第三个方面,7月3日,国务院原则通过上海建立自贸区,我认为这件事情可能我们是在上海把它看得很重,但是我认为这件事情可以跟中国加入WTO相媲美,可能它的作用都不亚于加入WTO,为什么?什么叫自由贸易区,自由贸易区,相当于上海家门口变成一个国际市场,这就是各国到我们家门口来交易贸易,他的企业可以到这儿来,我们也可以在这儿直接的输出,就是国界延伸到这里来。所以从自贸区来讲,自贸区也需要各种各样的中小企业去参与,那么中小企业要去参与,一定要有自己足够的没有后顾之忧,就是资金,在这里可以找到全球市场,找到全球的通道,但是如果没有足够的资金是拿不到这个门票,建立自贸区对于企业的作用也不大。但是反过来说,有了这个资本通道,又有了自贸区,我们这个自贸区才可以真正变成一个互动的双向多项的窗口。

  【主持人】高林果:各处都打通了。

  【嘉宾】吴忱:从这个角度来看,可能OTC市场就变得尤其重要了,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讲到多层次市场里面,很多人提到OTC很不屑一顾,认为这个市场,这个市场的确是最底层的市场。

  【主持人】高林果:它是一个基数。

  【嘉宾】吴忱:他是数量最庞大的市场,庞大的基数如果建造好了,不管是北京、上海、重庆,挂牌企业群体里面,如果未来有一个很好的信息流通机制,生产信息、经营信息有一个畅通的交流,对于小企业的发展那就是非常有促进作用的,阿里巴巴就是一个例子,它就是提供小企业的平台,实际上股交中心也可以完全做这样一个平台,如果这个企业几千家不重要,但是到几万家的时候,比如你是做上游的,我是做下游的,我们就可以达成一个协同,这种协同作用可能在未来股交中心会发挥很大的作用,这个也不亚于融资.

  【主持人】高林果:很有想像空间。

  【嘉宾】吴忱:它跟上市公司不一样,上市公司来自全国各地,大家也不到那个市场去,我们这个市场,因为总归都要地缘很近,大家都很近,大家都在这里,股交中心也乐意做这件事情,像是上海股交中心经常请挂牌企业做对接,这就非常好,非常有效。

  【主持人】高林果:非常感谢吴总的精彩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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